沒錯,這才是她,永遠不說真話,永遠只憑感覺,哪怕后果她無法承受。
“習慣?哼,我憑什么為了你簡單的一句習慣,留下我的東西。”
這支筆在送給柳西京之前,溫煜景偶爾還是會用上一用的,盡管筆觸沒那么好寫,畢竟有特殊的意義。
更何況尖端的那一簇還是他的胎發,怎么說都很曖昧,也只適合送給親密的人。她柳西京現在既不是他的nV朋友,也不是好友,充其量只是個多年未見的高中同學,憑什么還霸占著他的所有物不放呢?
太沒道理了。
柳西京不會解釋,也沒有多好的口才,被b急了話里總是無理居多,從前溫煜景讓著她,也無論如何都不舍得她不開心,現在怕是希望她越痛越好。
僵持之下,柳西京竟無助的有些想流淚。碰到溫煜景,她總會不自覺露出最軟弱的一面。
是他讓她可以無條件的信任他的,她也這么做了,可當她終于習慣了他的存在,老天卻和她開了個玩笑。
如今要讓自己看著他將所有的溫柔全部收回,甚至連最后一絲寄托都不肯施舍,那尖刀正一寸寸清醒的刺進她最柔軟的地方,她想,剖心泣血也不過如此。
“不是的,我......”
溫煜景蹙起眉,似乎厭倦了這樣無意義的糾纏。他側過身,只留下半面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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