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周望舒那么自然的觸碰他,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溫煜景已經默許,并且習慣了別人進入自己的領域。
憑什么?
這六年來她沒有一天是好過的,單單兩年而已,他就能如此輕易地和別人在一起,那曾經他的那些誓言又算什么?
一想到溫煜景會和其他人在床上熱烈翻滾,用柔軟的唇親吻別人任何一個部位,將他對她的熱情與瘋狂全數復制在那個人身上,她就抑制不住的想要尖叫和破壞。
可喉嚨就像被壓著千斤的巨石,壓得她變成了一個突然失聲的啞巴。
憤怒和嫉妒無法宣泄,柳西京開始渾身顫抖。靜靜擺放在茶幾上花瓶突然變得礙眼,她幾步沖上去狠狠揮手,脆裂聲立刻四散在整個房間內,連有人開門她都沒察覺。
望著門口站著的人,她突然就靜了下來,上一秒突然的暴怒與無從查詢的情緒都有了源頭。
對,是她拋棄了他,她恨自己,卻又無法擺脫命運的作弄。
那天溫煜景無助的身影與痛苦的哀求,像海水倒灌似的將她拍的暈頭轉向。明明是她先放手的,又憑什么拉著別人和她一樣沉淪呢。
一切都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釋,像是一顆鎮靜藥,柳西京從怨恨與自責的旋渦中掙扎出來,最終恢復了平靜。
溫煜景站在門口,瞄了眼地上的殘骸與赤腳站立的柳西京,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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