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工作,有其他的事要做,既然你已經好了,應該也不需要我來照顧了。”
況且他溫二少哪兒還找不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看護。
正研墨的手一頓,轉瞬又動作起來,溫煜景垂著眸,長睫遮掩住他的眼底的情緒。
“其他事,是指趙子川嗎?”
溫潤的聲線無起無幅,聽在柳西京耳里卻很不是滋味。心下頓時升起火來,她不明白為什么所有的事都能扯到趙子川身上去。
“和他有什么關系?”
曾經的溫煜景無論是開心或是生氣,總會無遮掩的說出來,他曾說過,他永遠向她坦誠,絕不舍得因為猜忌讓她難過。
而她也習慣了不費分毫力氣就能了解他一切的想法,如今兩人不再是親密無間的關系,此時她才明白,原來要猜一個人的心思竟是這么難的一件事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
溫煜景頭也不抬,絲毫不受影響的開始落筆。那字一如既往的力透紙背,龍蛇飛動,行云流水下完成了四個大字。
他不答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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