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京,他現在是眼盲,你是心盲!”
趙子川憤憤的掛了電話,空留她一人聽著電話里無起無浮的盲音,久久才回神。
一向穩重有度的趙子川突然沖她發了一通無名火,將她數日來所有的避而不見全數擺到了眼前,連躲避的余地都沒有。
可所有人都只會將她推向殘忍的現實,卻沒有誰去教她如何處理這一地泥濘。
難道要讓她先撕破這層遮掩,去質問,去發泄,那然后呢?
當初是她毅然決然的要分手,現在不但送上門讓人白上,還上趕著來伺候人家,不說這一切都說不通,單憑讓她以柳西京的身份去面對溫煜景這件事,她就辦不到。
她只不過是想照顧他而已,為什么要b她面對這么多問題。
柳西京蜷縮在床上,臂彎下那張JiNg致的小臉只剩下一層Si氣。她不知道坐了多久,在一陣急促的鬧鈴聲里,終于找回了意識。
這個鬧鈴是專門為溫煜景設置的,再過會兒醫生就要到了。
平時溫煜景在做檢查的時候,柳西京也會跟在一旁聽著,但也不會有什么大的進展。今天她突然迫切的想要知道些別的什么,送醫生出門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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