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柏言雙腿交疊,搭在膝蓋上的手里攥著金屬質的橢圓物T,原本撐在下巴上的另一只手此時正抵著高腳杯底畫圈輕晃。
酒紅sE的YeT沿著杯壁撲散開來,又隨主人戛然終止的動作瞬間失了推助,半透明的紅酒重新聚攏,沉下諱莫的深sE。
即便他身姿張馳自若,舉手投足間盡是慵懶,卻仍遮掩不住張揚放肆的氣場。
若是不提起十二分的JiNg神,連柳西京都快被他這副看似平易近人的表象所迷惑。
莫柏言似是有些不耐,食指一下下點著膝蓋。
“事實上是我的......”
正要脫口而出的‘奴隸’二字轉瞬間收了口,他挑了下眉,隨后換了種說法。
“朋友,她很喜歡你的畫。本來要一起過來的,臨時出了點小狀況。”
話說完,他不免笑意更甚。
出門前他剛剛小懲完不聽話的奴隸。她居然敢擅自將身T展示給別人,g著其他男人談笑宴宴。
那對飽滿的nZI幾乎要把她低的不能再低的吊帶撐爆開,明明已經看見他了,卻仍不知收斂的笑著往野男人身前靠。
此時,莫柏言的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一位衣著不整的少nV,被繩縛在特定的展示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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