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柳西京來說這里并不陌生,因為這里曾是她常出入的地方。只不過那時的自己不用像今天這樣自己找來,都是等人接送。
她自嘲的笑著,即便過了這么多年,這條通往他家的路自己依舊記得如此清楚。
想到這兒,嘴邊的那抹笑意瞬間染上了苦澀。
分不清是頭頂高照的太yAn過于灼燒,還是因為即將要面對的人令自己緊張。陣陣暈眩如高漲的浪頭向柳西京襲來。
是愧疚嗎?
可若是一點歉意都沒有,那她也太混蛋了。
多年前的自己決絕狠厲,也是她親手將驕傲的高嶺之花拉下神壇,對之呼來喚去。兩人在一起的那段時光里,她不得不承認確實很快樂。
可后來當他近乎哀求的懇求自己時,她卻選擇全然不見,如今卻自己找上門來任人差遣。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贖罪,還是自我救贖。
現在,他與她的距離只隔著眼前這道門,可笑的是她居然有些害怕的想逃,但那雙腿卻像澆了水泥般SiSi的定在了原地。
柳西京遲遲不敢做出下一步動作,蜷在一起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嵌入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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