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誠一把捏住她下巴,低頭和她額頭頂在一起,沉聲問:“為什么要勾引爸爸,和爸爸這樣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父女兩人從來沒正面談過這種問題,仿佛極有默契,將現實問題拋在腦后,避而不談就可以不在意一樣。
可時間長了,難免不會遇到今天這樣的事。
他們不是在偷情,而是炙熱得深愛對方,貪婪彼此身體,他們之間的感情需要一個“名分”,一個讓彼此能夠接受的“名分”。
安思瑩很了解安誠,他是個道德淡薄的人,自己亦是一樣,相同血脈之下,骨血里其實是相同的叛逆,可他同樣,也是在傳統思想下長大的男人,某種程度上來說,老古董老頑固一個。
真是矛盾吶!
所以,他之所以能接受自己,是重欲的。
上輩子的他,放縱到了極致,這輩子,若不是自己死死拉住他,安誠可能早就放飛自我了。
安思瑩固然生氣過,她也不愿去做假設,她是個現實主義者,唯有現在擁有的,才是她珍惜的。
少女伸手,捧住男人臉頰,眸光柔情似水:“我知道,可是我愛你,爸爸……我對你的愛早就變質了,我想擁有你,我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就算是你老了,我也會照顧你,一直愛你,你懂我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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