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乖巧,該不會私下經常穿這類衣服私下跟別人開淫趴吧?”
正在想辦法把屁股擠進膠衣的神父頓了一下,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藍眼睛無措的望著犯人,抿著嘴,一副受辱的模樣,接著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副想要認真解釋的模樣取悅了伊恩,他難得的覺得遇上了個有趣的獵物,于是信口胡謅了幾句:“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做的那點爛事沒被人發現吧?我可是尾隨了你一個月,知道你私底下是個什么樣的變態,喜歡被人束縛、被人鞭笞,除非被人用馬鞭抽著屁股和奶子,不然那根廢物雞巴跟本就射不出來——哦對,你還喜歡被穿著高跟鞋踩雞巴,那種疼痛感總是讓你欲罷不能,喊著‘主人,主人,讓我射!’然后像條發情的狗一樣把精液弄得哪兒都是!”
伊恩編纂著胡話,期待神父的反應——金發神父聽到前兩句話還憋紅了臉搖頭,想證明不是這樣的,后面看著男孩與男人之間界限并不分明的年輕人因為他的反應越說越盡興,一股腦的把下流的性幻想按在他的身上,一副講不通道理的樣子,于是干脆的低下了頭,沉默的拉著膠衣的鎖鏈。
見到獵物又失去了反應,沒有盡興的紅頭發綁架犯先生又瞇著眼睛,嘴角提起了一個十足嘲弄的弧度,“神父閣下,你應該知道得圣經里亞伯拉罕向上帝獻祭親生兒子以撒的故事吧?你是不是反復布道,洗腦著那些成年人,將他們的孩子送過來進貢?”
“所以你會直接在懺悔室里性侵今天下午的那個被親媽媽送過來的孩子,對他做糟糕的事情,一邊說著要凈化他的靈魂,一邊把雞巴放進男孩的屁眼里,不是嗎?”
“你在整場性事里面都會因為男孩兒的哭喊而雞巴硬得發痛,最后不只是精液,就連尿都會釋放到男孩的嘴里,還讓他乖乖的接受圣水……”
“我沒有!”因為這番無端的污言穢語,克魯斯神父終于是忍不住出聲反駁,緊隨著他的發聲的是紅頭發綁匪愜意的口哨聲。
“哦親愛的神父,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嗎?你不能說話,因為你開口后的唯一一句話將會成為你的遺言,即使是這樣,你的最后一句話還要是為自己虛偽的辯解嗎?”
“我沒有對喬治做任何齷齪的事,上帝會知道我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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