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就被雨衣男用吸入式麻醉藥劑捂上了口鼻,昏迷了過去,等再次醒來,眼前已經是一片暗無天日。
神父被人帶上了眼罩,渾身赤裸著被繩子縛了起來,似乎是被吊了起來,那些繩索緊緊的勒著克魯斯的身體,帶著他慢悠悠地轉著,無法視物讓這種旋轉帶來的眩暈感更加明晰了起來,使得神父胃中翻騰隱隱有些作嘔。
接著他聽到了一聲輕挑的口哨聲,“早啊,美人,你被繩子捆起來的樣子還真令人賞心悅目,如果去做脫衣舞男的話相信有會有人把大把的鈔票塞進你的內褲。”
原本剛從麻醉中醒來的神父意識還有一絲的混沌,聽到這話后立刻警覺了起來,他下意識的驚慌呼救,卻發現嘴里也被塞了顆口球,甚至吞咽都有些困難,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而口水也濕噠噠的染上了他的胡子。
“你在說什么,太小聲了,我聽不見……哦,原來是被我自己塞住的。”神父感覺自己的鼻尖碰到了什么軟軟的頭發,應該是綁架犯將他的耳朵湊了過來,假意傾聽實則是在無情的戲弄自己到手的獵物。
就好像是貓科動物追捕獵物一樣,并不著急著吞吃入腹,而是游刃有余的玩弄……想起了早上新聞的詳細報道,克魯斯內心一陣荒涼,他在新教區沒有朋友,大概也不會很容易被人發現失蹤……
神父是個天真爛漫的好心人,所以他教區里的信徒敬愛他,卻也沒有朋友。
而克魯斯神父也習慣了無法融入這個頗為冷漠的世界。
在經歷起初的驚慌之后,金發神父異常的安靜,沒有以往伊恩下手玩弄獵物時那種丑態百出的驚恐,令伊恩十分不滿,他揪著神父的胸毛將對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而這一動作使得克魯斯神父吃痛地擰緊了眉毛。
“為什么不再掙扎了?以為我綁了你只是為了把你吊起來尋樂子嗎?”又仿佛在疑問,又仿佛在自言自語,身形單薄的男子幾乎是憤恨的揉掐著神父的乳頭,帶著屈辱和怨恨的,將一邊可憐兮兮的奶子拉扯到變形,引得金發神父流著口水發出嗚嗚的悲鳴。
“……假裝鎮定是嗎?不想和我談條件嗎?”男子忽然話鋒一轉,語調又變得輕柔隨意了起來,甚至帶著點曖昧,仿佛情人之間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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