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濕潤,因為疼痛瑟縮著,帶給他溫順的快感……
看著痛苦道雙唇發抖的男人,伊恩第一次全勃了,不是因為青少年時期的晨間生理現象,而是他忽然真心實意的想操一個人,他甚至不嫌棄是在操一個男人的屁眼。
“我沒有撒謊。”
伊恩干著神父的屁股,看著男人肉乎乎的胸上下打擺,就連下巴也一點一點的,被他干得快喘不過來氣了,還要繼續圓著謊。
“我不再相信神了,你也拿不出他存在的證據——他并沒有來救你,不是嗎?”
伊恩的雞巴進出神父的屁眼時都帶著斑駁的暗紅色,看上去十分骯臟,但紅發殺人犯舒服極了,從尾椎到顱骨,升起了一股輕飄飄的快感,逐漸堆積的快意使他接近第一次主動射精——
“他把我送到了你身邊,這就是他存在的證據。”
伊恩抱著金發神父頭一次感受著性交的快樂,安靜的趴在神父的胸膛上,感受著對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胸腔的震動,在自己沒意識到的時候,猶如溺水的人抱著一塊浮木。
紅發殺人犯注意不到自己的眼淚,而帶著紅魔鬼頭套的神父也看不見。
這個世界是骯臟的,但是在伊恩射在神父體內的那一刻,他眼前仿佛有白光閃過,好像真的臨近了那純凈的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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