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著伊恩聲聲憤怒的控訴,克魯斯卻察覺了隱藏在那之下的可怕事實——關于,為什么眼前的殺人犯會對神父無差別作惡的理由。
克魯斯知道這種事,信徒有時會被自己的引導者背叛乃至侵害,但他有時候也會不愿意面對……
不愿意面對明明應該散播福音的教會,有時也會成為散播淫行的索多瑪。
于是金發神父展開了身體,主動承受著紅發年輕人宣泄的痛苦,像索多瑪之城里獻出處女的義人——伊恩的暴力于是被瓦解了,他用皮鞭抽打神父的下體、將羊角和觸手伸進神父的屁股、把神父的乳頭扯的幾乎裂開,盡管讓身下的男人抖如篩糠,但依舊一聲不吭,默默忍受這一切痛苦折磨。
伊恩看不見神父的表情,破天荒的,他想知道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在想什么。
于是他拉下了男人頭套前面的拉鏈,露出了神父堅毅深邃的下顎,而那人的唇邊沾滿了淚水。
神父雙唇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得來不易的空氣,紅頭發脾氣古怪的犯人卻催促著他:“說點什么,說點什么好讓我拆穿你虛偽的假面?!?br>
“我希望……”
伊恩實在是太好奇神父會說什么了,他把耳朵湊到了神父的唇邊,甚至忘了,這個距離近到如果神父發狠,會直接咬掉他的耳朵。
但呼吸逐漸均勻的神父只是在疼痛中顫抖著聲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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