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文垂鄉下的小姐太太們完全摸清一位紳士的底細需要多久?這是個很難下定論的問題,但在米勒的莊園里,差不多是兩輪舞曲的時間。
舞會間女伴們之間飛速的信息交換使新來的威廉坦南特先生很快成為了她們口中的“紅制服比爾”。幾乎所有未婚的小姐都試圖擠到他跟前好請他跳上一曲,因此在跳布朗熱的時候有個壞心眼的女士差點導致了一場多米諾骨牌式連環摔跤慘案,但“紅制服比爾”的臂膀有力極了,他用如同獅子一般強健的手腕把兩位磕碰之下即將摔倒的女士帶回了懷里,低頭向她們露出了一個體貼的笑容,“是我失禮了,女士們,請見諒。”
兩位衣著華美的女士也顧不上淑女的矜持,紛紛扶額,當即“暈倒”在了比爾堅實可靠的胸膛里。
“要我扶你們去休息嗎?女士們?”威廉帶著點沙啞的迷人嗓音在她們的頭頂響起,兩位女士暈得更厲害了,這時才想起羞澀為何物的點頭。
下了舞池的坦南特先生周圍立即纏了一圈又一圈的女人,求他講述在倫敦當差遇到的那些事,并不知不覺間醉倒在紅制服比爾的倫敦腔里。
有些男士因此找不到舞伴無聊之間,便在一旁打起了二十一點。威廉被女士們纏得緊了,便也湊了過去與男士們一同押上幾個便士等待開牌。
威廉輸錢時瀟灑的男子氣概最終令男人們包容了他奪走了女士們的注意力這件事,他極差的手氣使周圍男人們逐漸喜笑顏開。
“看來女士們的青睞并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好運。”坦南特嘆了口氣,把牌扔在桌子上,他輸得有幾個先令了。
“別炫耀了,你只是這里第二受歡迎的男人……假設恩菲爾德莊園的那位年輕紳士來了,只有圣子顯靈才能拉回女人們的注意力了。”說完在場的男人哄笑了起來,他們早已習慣未婚女孩們魂牽夢繞一個男人的景象了,怕是在恩菲爾德家的那位沒結婚或者沒去世之前,他們這群單身漢是討不著老婆了。
“哦?你這說法倒是令我好奇了那位紳士起來,只可惜不走運今日未能得見他一面。”
“你是才來不久的異鄉人,不了解這里的情況,恩菲爾德先生可是整個考文垂的大人物。他年輕又富有,恩菲爾德莊園里甚至有百來扇從窗戶,這里的每個女人都想成為那座莊園的女主人!”性格奔放的紅衣女士在威廉的身后驚呼,她的扇子揮動著,幾乎要砸到威廉的腦袋。
牌桌上的大胡子湯姆忽然又壓低了聲音湊近威廉補充道,“更何況那位先生天生有疾,因此更是鮮少出門見客。也就是說,有哪個女人嫁了他,過不了幾年就能成為一個快活又富有的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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