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閔順從地坐過來,盯著我的眼睛,幅度很小地笑了笑:“還以為你不打算問我。”
看來小朋友有些記仇。我尷尬地別開視線,盯著茶幾上的香薰擺件看:“其他人都不知道嘛……而且我最開始沒打算問是因為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他有些不解。
“因為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真的要解釋么,可是解釋起來大概會很像XSaO擾,我幾乎快把香薰擺件盯穿,臉也隨著越說越小的聲音慢慢往下埋,“我就在想、呃,是不是一夜……不是,Y差yAn錯,日久生情之類的,對吧……”
我絕望的解釋很快就被池閔的笑聲打斷。
我想我一定狠狠幽默了他一把,他笑起來時身上那種不馴的氣質幾乎要被他的笑眼融了個g凈,他的聲音本身就帶有點年輕又招人的特質,含著笑聽著就有點像撒嬌。
“你想象力好豐富啊。”他湊過來時,眼底的笑意還沒褪g凈。似笑非笑的神情在這張皮相上時是殺人利器,我的身T明顯難以招架。
池閔笑得很純潔,說出來的話卻很rEn:“要是我說是的話,你要怎么辦?”
“是就是了,有、有什么怎么辦的。”我百分百地確定這小子現在就是在調戲我,可臉這時候才慢半拍地泛紅,顯得我沒什么余裕和底氣,“都……都嫁給你了。”
我預想的是我像身經百戰的御姐一樣輕描淡寫地把這句話說出來,事實上我磕絆了好幾次,還差點結巴。
他失笑:“聽起來一點底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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