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暴露,你當年生物b我好,你應該知道這種情況完全感染只是時間問題。我現(xiàn)在再跟你多說一句話,你也有被間接感染的風險?!?br>
寅嵐冷靜地打斷文雨,他拗過她的手腕,拽著她走到指揮中樞后方的逃生艙里,將她用力推了進去。
“你做什么……我不要逃!”眼見著就要被鎖進逃生艙里,文雨終于變了臉sE,她用空著的那只手抵住門,力氣前所未有的大,但仍然b不過寅嵐,“要感染早就感染了!現(xiàn)在空氣里哪里沒有蟲族的卵孢!”
見推拉無果,她g脆取出側腰用戰(zhàn)術帶綁好的短匕抵在頜下。
閃著寒光的刀開了刃,只需她用力,就能割斷她的動脈和氣管。
寅嵐微微一怔,語氣軟了下來:“文雨,活著回去。你沒有受傷,這點輕微的感染程度可以被治好?!?br>
文雨搖頭,牢牢握著刀:“所有被感染的士兵都選擇了自裁,才會在如此漫長的歷史里抑制蟲族的變異發(fā)展,我不能自私地當這個先例?!?br>
“那就當我自私,我不想你Si?!币鷯苟⒅难劬ζ届o道,“我跟議長要了一個機會,你還記得嗎?”
——這個機會原本是想給文雨一個主文派的退路,保她永遠留在第一軍部的最前線。
同時也多虧這個機會還在,他可以讓議長為她網(wǎng)開一面,讓文雨可以免責于不自裁地返回。
其實從文雨登上這艘有去無回的軍艦那一刻起,寅嵐就知道他沒辦法說服文雨,就像文雨同樣沒辦法動搖他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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