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雨以為長官會對此動怒,畢竟這對于拋頭露面的外交官而言是不正確的W點,于別派而言也是最好的抨擊工具。
組織好的話終究被她吞咽回肚,更何況她其實并沒打算辯解。
“我明白,長官。”文雨的睫毛顫了顫,開口時的聲音下意識繃得有些微顫抖,“我不是對X別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是感情與亦或Omega無關,喜歡的是人,不是X別。”
“老師,我早就做好了決定,以前不會有的事,未來也不會有。”
她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低低垂在頸后的馬尾順著肩頭滑落,“我與寅嵐少校之間什么也沒有,只是朋友,以后都是。”
對外第一軍部對儀表的要求并不過分嚴苛,因此文雨的頭發留得很長,再沒剪短過,烏黑的長發保養得光滑柔順。
上校想起其中一張照片,散發的文雨捂著后腦被海風牽起的發梢,他們隔著半臂的距離看海,過長的發絲卻纏繞在替她拿著遮yAn帽的寅嵐手上。
“這件事我會處理。”他把嘆息埋在心底,“遵守你說的話,文雨。”
&:11
寅嵐在進門前就險些吃了一記來自煙灰缸的問候。
秘銀打造的獅鷲造型華麗而厚重,他穩穩地接住后將煙灰缸輕輕地擱回勛爵的辦公桌前,目光沒來得及掃完散落在桌面上的那幾張照片,喉前便被一支點燃的雪茄隔著半寸距離虛抵著。
寅嵐挺直背,任由勛爵往他臉上吐了個煙圈:“長官,我的領口可不是您的煙灰缸。”
“我手下得利的少將大人也不能是同X戀。”勛爵半是嘲諷地呵他一聲,抬手往獅鷲缸的口中按熄雪茄,“寅嵐,別的我都可以縱容你,唯獨這個不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