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是口器或者x足造成的傷痕,文雨想起在學校實戰課時見過的皮開r0U綻的傷口,不由得皺眉:“蟲族?”
“啊,嗯。”寅嵐沒什么好瞞她的,輕輕點頭,礙于彼此所屬的軍部,只能盡量言簡意賅,“這是上個月執行探查任務時弄的。荒星Ⅱ區的情況b想象中復雜,蟲族繁殖的速度b想象中快,跟當前第一和第二軍部掌握的資料有出入。”
“不可能,半年前的觀測記錄甚至沒能找到遺留的巢房,只是初步的探查怎么……”
文雨猛地止住話頭,她意識到思路險些被寅嵐打著哈哈帶跑,連忙剎車扯回她想問的正題。
她盯著寅嵐的眼睛,不給他逃避視線的機會:“視力有影響嗎?這還是你的眼睛嗎?還是說是植入的假眼?”
“我的大外交官,你這是審犯人的問法吧。”寅嵐舉起手彎著眼睛投降,他笑起來的樣子讓文雨忽然意識到他其實沒變,在她面前,他至始至終都是她認識的那個寅嵐。
“沒影響。還是我原裝的眼睛。純天然非人造。”寅嵐老老實實地回答她的三連問,“幸好當時反應夠快,不然還真不好說。”
他垂眼含笑看她:“所以確認完了嗎,文雨?你再捧著我的臉盯著看,我怕明天你親Ai的上校就要嘮叨你半天了。”
文雨被燙到那般猛地撤回手。
一時無言,文雨望著0落的沙灘,那進進退退的浪花像她的心情,她與寅嵐都是時代洪流中不起眼的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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