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這種事嘛,阿銀我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吃吃地笑了一下,視線落向兩腿之間,不知在暗自得意些什么。
你望著他不解眨了眨眼。
“你為什么在盯著那里發笑?看起來很惡心啊。”
“因為我懂了,就像每種螺絲刀都有它的專屬對接口,每個男人的○○也都有——嗷嗷好痛!!”
“你那根○○果然還是給我變成螺絲刀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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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你們終于從這場螺絲刀的噩夢里解脫。
月sE如水,秋風輕拂,你深深x1進一口清新空氣,x口涌起難以言喻的暢快與釋然。
酒意在血Ye里游走,泛起微微暖意。今夜的這次獨酌,總算不像先前那般沉郁,令你的心弦也隨之松開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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