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寬厚的手掌覆上你的后腰,灼熱得讓你幾近顫栗。你能感受到他渾身肌r0U開始緊繃,像在拼命克制什么。
“你瘋了?”你仍不Si心,咬牙惡狠狠低吼,手掌抵上他的x膛,試圖推開,語帶威脅,“再不放手,小心我拔刀砍了你……”
他沒有回答,反而將你越摟越緊,眸光在窄巷的Y影下晦暗難辨。
——和那時(shí)一樣,眼前的夜兔終究是順從了本能。
心念急轉(zhuǎn),你忽然想到身上還有上次用來對(duì)付他的迷藥。
若是一小撮不夠,一整瓶的量應(yīng)當(dāng)足以令他立刻沉睡。
你在他懷里拼命掙扎,趁著混亂艱難m0出懷里的藥瓶,拔開瓶塞就要往他嘴里灌。
阿伏兔的眼神一變,不但沒有退縮,反而——
咔嚓一聲,他猛地咬住藥瓶,竟直接將玻璃碎片連同里面的藥粉一并咬碎。
你震驚瞪大眼睛,發(fā)愣間,手腕再次被他狠狠扣緊,一GU細(xì)膩的粉末瞬間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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