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力給銀時上完藥又換好繃帶,你不忘撒氣般按了下他的傷處低聲抱怨:“真是的,下次可別這么獨自逞英雄玩失蹤了,你都沒看到他倆有多擔心你。”
“知道了……”昨日掃墓時淋過雨,他嗓音沙啞沒什么JiNg神,剛睡醒的亂糟糟銀發腦袋不知足地貼在你x前蹭來蹭去,即便理療結束,攬著你腰后的手臂也沒有要放松的跡象,反而越纏越緊。
“快放手,我該去上班了。”你嘴角一抖,感知到這小子委屈之余大概又開始犯分離前焦慮,于是放柔語氣r0ur0u他的卷毛,好聲好氣安慰,“明早會再來一趟的,但下午開始要去京都出差,三天后才能回。”
“和誰去?”他迅速抬起頭,敏銳直指要害地發問。
糾結片刻,你最后決定講實話:“土方十四郎。”
“我可以一起去嗎?不對,為什么偏偏是和那家伙?總感覺會出什么事真的不考慮換個人選嗎……”
“你的問題也太多了。”你推開他把人塞回被窩里,無奈打斷那延綿不絕的碎碎念,“這是上面的安排,只是個每年例行的護送任務,今年真選組輪到我和他了而已。”
“……”
“你這傷還經不起劇烈運動,注意多休息,照顧好自己。”
見這個大男人徹底垮下臉一副可憐兮兮的蔫茄子樣,你心生憐憫,臨走前主動彎下腰親吻他發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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