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是,銀時僅是就著那堆老照片侃侃而談前成員們的離譜故事,無論后來如何b問,都守口如瓶不肯告訴他們關于那封信的來由一個字,還趁他們不在時對著信封滿臉消沉發呆了好久,才默默把它放回去。
“雖然知道可能讓枝川小姐感到難辦,但我們實在是太想知道了,感覺那就像阿銀的心結一樣,不知為何他看起來很憂愁,讓我們有些擔心……”新八講完緣由,充滿歉意地用手指搔搔臉頰,謹慎觀察你的表情變化,生怕有所冒犯。
“如果阿景姐不愿意回答也沒關系的阿魯。”神樂垂眼不敢看你,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阿妙卻在聽完后仍是一臉笑瞇瞇地吃瓜,安靜等待后續。
“我給他寫的信嗎……?”雖然稍微一想便知那東西的來歷,你依然支手托起下巴轉動眼眸故作回憶狀,似是思索該如何作答。
此時一行人已經走過鳥居,排進初詣長長的隊伍準備依次許愿了。
發覺你們一直湊在一塊小聲嘀咕,銀時按捺不住疑惑,從隊伍末尾擠過來問:“你們幾個剛才在聊什么呢?居然把我排除在外,該不會真要踢走阿銀另起爐灶成立萬事屋Alter吧?”
“我們沒在討論那種事啦,而且萬事屋Alter是什么玩意?”新八無奈白了他一眼。
“因為前代萬事屋叫,我們現在是New萬事屋,按照命名規則下一代就應該叫Alter嘛。”
“遵循的是哪個世界觀的規則?毫無規律可言啊喂。”
“不是的,銀時,其實他們剛才在問我留給你的那封信的事。”你突然一本正經出言打斷道,對他眨了眨眼,表現得很是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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