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氣充盈的公寓內彌漫著空氣清新劑的馨香,雪后清晨的第一縷yAn光灑進房間,將松軟舒適的床榻連帶床上沉睡的兩人都照得慵懶和暖洋洋的。
身T像是感知到那抹金sE暖意開始蘇醒,你緊閉的雙眼微顫,視覺由模糊漸變清晰。
枕在身邊的長發男人還淺淺打著呼嚕沒有醒來,你惺忪盯著他雙目圓睜的奇特睡相發了會呆,才動作溫吞地從床上爬起,盡量不發出一點噪音。
開始在警廳工作后,明明是最應該小心避嫌的那個,你與桂小太郎的關系卻莫名一天天地拉近。
或許是應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時常因工作需要在真選組屯所過夜,而以前只是會來幫忙做簡單家務的他,變成了手持備用鑰匙被允許隨時進屋的第二位家主。
然而事實證明不要太過信任男人,即便是打小穿同一條K子長大的也不行——他現在就差把你家當成攘夷派的聚會場所了。
不過桂還算明白你的底線在哪,是不敢輕易去踩的。頂多就是把他休息的地方,從客廳沙發挪到你的床上。
當你某天回來太晚發現被他鳩占鵲巢,早已被繁重工作折磨得沒脾氣吵架,平靜接受這個現實的你表示,偶爾睡一張床也不是不行,但如果再來個伊麗莎白就真擠不下了。
伊麗莎白:「沒事我可以在床底。」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啊喂,沙發上不是很寬敞嗎?!”
于是如今情況發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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