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梳妝鏡前坐下后,一封沒有署名的白sE信封被遞到眼前。
你困頓萬分打了個哈欠,抬手接過翻來覆去地看,覺得奇怪:“沒寫名字,也不貼郵票嗎?”
“是我今早在你的信箱里發現的,恐怕是那家伙趁夜派人送來,和前兩次明目張膽的行動不一樣,這回倒有夠謹慎的。”桂平靜地對你說明后,按下了吹風機的開關。
“誒?那家伙的信嗎?”你聞言微愣,疑惑拆開信封,取出信紙瀏覽內容。
「誰啊?」伊麗莎白在一旁詢問。
“是晉助。”手指撫著紙上熟悉的筆墨字跡,你若有所思地答,“他邀我見面,說有些事想問。”
桂頓了下手中的活計:“你打算去赴會嗎?萬一回不來……”
“若他想帶走我,紅櫻那時有的是機會出手……而且我有些事情想和晉助聊聊,既然他也有,剛好可以去一趟。”能聽出對方語氣轉向擔憂,你眨了眨眼,彎起嘴角打趣道,“你和銀時都在與那個笨蛋鬧決裂,能陪他喝杯酒的故人只剩下我了嘛。”
他喉嚨一緊,還想說些什么,一時卻找不到能夠阻止你的理由,只得沉默關掉吹風機,用手一下下理順你g燥的發絲。
「你一個人去,不會遇到什么麻煩嗎?需不需要我們幫忙?」伊麗莎白仍不免擔憂。
“謝謝你們,但此行需要隱蔽蹤跡,人太多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你搖搖頭,謝絕了它的好意,折回信紙小心收進信封,起身走向床鋪,“我很累需要先休息,天sE不早,兩位也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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