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在為那時的事感到愧疚嗎?
倒也并非一根筋到無藥可救嘛。
你不由彎起嘴角無奈苦笑,從他x口仰起頭勸慰道:“沒關系,b起在意已經過去的事,建議你有機會還是多和近藤先生談談心,商討一下你和伊東先生間的爭執b較好……我聽山崎說組內已經出現了兩派站隊的苗頭,這是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我也正有此意,再這樣下去,真選組遲早會出大事。”他憂心斂下眼眸,抱著你的雙臂無意識圈緊了些。
“那就拜托十四郎了,你的諫言他應該會更愿意聽進去。”你信任點點頭,在那越收越攏的臂彎中輕微扭了扭身子,“還有……我從酒館辭職,是因為之后準備去警視廳工作。具T做什么,要聽候松平先生的差遣。”
“啊?你怎么突然要來警廳了?”土方面露訝異,疑問之余,轉而立刻意識到一件令他驚喜的事,“等一下,這樣的話,那我們以后不就……”
“是同事了哦。”你平靜接他的話,將謊言盡量圓得順其自然,“其實是因為我剛好有個熟人和松平先生是朋友,我又早就想換個作息正常些的工作,所以特意請他幫了點小忙。”
“原來如此,之前那苦差事的確不太健康,長期g下去身T肯定吃不消……這樣更好,而且以后我也方便對你有個照應。”他高興笑道,聽聞這好消息,頓覺一整天盤旋在心中的不快都煙消云散,先前低落的情緒終于昂揚振奮起來。
“勞你費心,真不必特別關照些什么的……那我差不多該告辭了,十四郎。”你輕推他的身子打算從那逐漸升溫的懷抱中cH0U離,好意提醒,“快放手啦,讓你抱這么久還沒滿足嗎?”
“不,因為正在興頭上,總覺得還遠遠不夠啊……”
“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