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道極輕的關門聲叫醒時,他仍有種Si里逃生似夢非夢的不真實感。
“啊,早上好,別介意。”表情略一怔,你眨眨眼果斷回應,將先前眸中盈滿的憂慮不著痕跡地隱去,又像是想起什么,便把手中握著的那罐咖啡往他身前遞了遞,咧嘴笑得從容,從容中還帶著一絲頑皮,“對了,這個還你,○馬君。”
被你故意打趣的稱呼成功逗樂,他緊抿的唇間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迸出一串促狹的笑。
于是你也心情愉悅陪著他一起發笑。
等兩人都笑夠了,山崎接過你遞來的咖啡,又回想起昨夜做過的噩夢,垂下纖細溫和的眉眼,打開手中的易拉罐抿下一口,望著它定了定神后問:“為什么要來救我?”
——這種毫不起眼、一看就是副路人臉的小角sE。
明明被如此多耀眼的人所圍繞……卻視若無物地穿越那堵光墻,朝即便犧牲也不會有多少人在意、常年沒入背景板不見天日的工具人監察伸出援手。
“救你的理由?”你不解,盯著他被黎明光輝所籠罩、情緒變換異常復雜的側顏,“為什么會這么問?”
“因為你為了救我,差點連命都……說實話,我昨晚做了個可怕的噩夢,回想起來現在都還很后怕。”他苦著臉坦誠道,又頓了頓,執著追問你,“那個時候,你真的不會覺得害怕嗎,枝川?”
——如果是貪生怕Si的普通人,就絕不會那樣做,Ga0不好真的會賠上一條命,與我葬身于爆炸或者海底的。
“那不是為了去送Si,不僅是出于一定要救人的義務感,而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覺得當時的我是這樣想的。”你認真注視著他,語氣平緩地述說道,“不管遇險的是誰,是山崎你或是別的什么真選組隊員,我都會那樣做……而且你看,我這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快把你那無聊的負罪感給忘個g凈吧,再繼續這樣問,我也會覺得困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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