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有點交情”的關系——你在心里強調。
這時候,你看見山崎露出一副“終于得救了”的期待臉,便毫無愧疚默默象征X說了句對不起。
“萬事屋的老板是個怎樣的人啊?”
“一言以蔽之,是個MADAO。”
“為啥跟隔壁的說法一模一樣啊喂!就是那個……有沒有更具T的描述?我聽說你是他的師姐對吧?學生時代的他又是怎樣的呢?”
“啊,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讓我想想。”你裝模作樣托起下巴追憶往昔,盡可能制造出懷念的氛圍,頓了頓后才再次看向他回復說,“他年輕時是個十分懶惰的小鬼頭呢,我那時候坐他旁邊,我們就因此認識了……但他除了喜歡上課打瞌睡,沒有做過其他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的事。在我看來,他如今會變成這般游手好閑的廢物,和那時沒能好好讀書應該脫不了關系。”
“很懶惰啊……”他若有所思地復述,心想這種X格怎么看都完全不適合參與攘夷。
所獲情報與想象中的結果相差甚遠,讓山崎開始沮喪。
你保持著真誠的微笑。
真假參半的謊言才更具信服力。
“感謝你的配合。”不好意思繼續打擾你,他只得點點頭,對你的話沒有絲毫懷疑,結束詢問起身準備告辭,“我再去找別人問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