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概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過得很不像樣,沒辦法讓喜歡的nV人得到幸福吧?但現在的我改變了,我們就可以……”他試著說出自己的推測,還想向你爭取些什么。
聽至這里,你瞬間怒火中燒,如夢初醒般毫不猶豫抬腿,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胯間,令他松開雙臂吃痛哀鳴一聲。
“占著他的身T,把他過去的記憶一腳踢開,事到如今,才敢頂著這副忘乎所以到令人火大的模樣,對他喜歡的nV人鼓起勇氣開口告白?”
——這不是他。
你決心使出最后一絲力氣,搖動那根已經長滿樹葉的,沉甸甸的枝椏。
“阿景……!”他伸手拽向你的衣袖意圖解釋。
“替我給那家伙帶個話,讓他親口對我說,否則我不會認真聽這種無意義的廢話。”用力甩開那只手,你頭也不回地走下樓梯,將在內心肆意蔓延的悲傷強壓下去,扯出一個淡漠的微笑,“再見,我得趕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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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你從微笑酒吧下班后,在途徑的那座橋上駐足,倚著橋欄遲遲不愿再繼續前行。
——這個時候回家的話,一定又會見到那張生疏的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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