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野主播的占卜也說,處nV座的人今日運勢墊底還會有血光之災啊!”近藤留下兩行清淚,委屈巴巴向你求助,“枝川,快想辦法救我,看在老相識的情面上——”
“結野主播的占卜向來靈驗,那恐怕你需要注意遭遇暗殺以外的厄運哦?”你立即后退一步遠離自行車,無情甩開他向你伸來的手。
——b如跟蹤阿妙時作Si被揍趴什么的……
“喂!你那退后一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絕對是在想‘這倒霉蛋今天運勢墊底不要把霉運傳染給我’吧!”近藤悲催大吼。
等兩老頭打完沒營養的嘴仗,送別那奇怪的趕路三人組后,你在餐廳向宗信敘說了前兩天真選組大鬧煉獄關的事。
“原來如此啊……”聽完你的講述,他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稍作分析道,“天導眾想向真選組興師問罪,但區區煉獄關不過是一處游樂場,犯不上為此砍掉還有利用價值的警察機構,估計此次叫他們過去也只是敲打敲打。”
“這年頭警察頭子也不好當啊,想不到您和松平長官也那么熟。”你盯著眼前雪白的香草冰激凌感慨,順勢問道,“老師知道天導眾是怎樣一群人嗎?”
“那是孽緣啦孽緣。”
他放下咖啡杯,表情頓時嚴肅下來,僅是如此答復你:“關于天導眾,我知道得不b你多,建議你還是少探聽他們的情報為好,以免惹禍上身……我還不想Si啊,還有很多畫想畫。”
“您還是那套陳腔lAn調啊,X格可真差勁。”你忿忿拿小勺狠戳軟化的冰激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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