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的份呢?!”晚她一步的新八憤怒咆哮,在后面奮力追趕,“阿銀不是說要省著點花嗎!讓你下館子還得了啊!”
你目送兩人彼此打鬧漸漸跑遠的背影,對身邊懶洋洋撓肚皮打哈欠的廢柴不留情面細數罪狀:“你這黑心老板是多久沒發工資了?雇傭童工還長期欠薪,聽登勢婆婆說房租也總要拖兩個月才交……”
但他只是無視這段連珠Pa0,將剛與荼吉尼天人戰斗完痛得酸澀的身T倚靠向你的身側。
你差點失去平衡腳下一滑,額角瞬間跳起青筋,但不得不攙住他以防左側腰新添的傷繼續加重:“不是拿洞爺湖擋住了嗎,真有這么嚴重?”
“只是個T格b較大的天人而已,一點事都沒有。”一旦黏上就不想分離,他滿足地瞇起Si魚眼,這次給你的印象倒更像只銀毛大貓咪。
你引著這貓咪回到它的住所,從壁櫥找出醫藥箱,除掉衣衫上藥包扎一氣呵成。
“上次的傷才好得差不多,這回又來一個。”你邊在水槽前清洗雙手邊氣惱地嘟噥,“簡直像仗著自己血條厚就亂來的玩家……還是不能復活的那種。”
“血條厚的勇者有驚無險順利通關了,所以獎勵是什么?”銀時坐在沙發上穿回衣服,一只手臂吊在椅背后側晃蕩,轉頭笑問。
“一頓窮酸的晚餐。”你打開冰箱,艱難從一堆甜食和草莓牛N中搜尋還能用上的食材。
他起身走進廚房,取來木桶開始淘米:“哪有讓客人燒飯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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