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意識到什么,你舉高紙傘,抬首朝正站在二樓萬事屋招牌后打電話的人看去。
“枝川?身T沒事了嗎?”土方十四郎打完電話,關上手機翻蓋對你招手道,感覺在這里遇見你有些意外,一面走下樓,“對了,昨天還要辛苦你大晚上跑來通知我們,謝了啊。”
“藥效昨晚就過去了,你們要連夜想辦法緊急安置那群孩子才辛苦呢。”你走到樓梯口將紙傘遞上前,替他遮擋連綿不斷的雨絲,又轉頭望向方才離去的一行人,皺起眉問,“怎么回事?”
“是那群小鬼y要來委托他,替他們的老師報仇。”土方按下打火機燃起一根煙,與你并肩遠遠跟在他們后面,煩躁地向你敘述起事情經過。
“真是的,只收下一枚巧克力貼紙當委托費,還說不去的話靈魂就會折斷的一通P話……我以前就覺得那家伙很喜歡異想天開,不過如此看來,就是個純粹的大傻子啊。”
“漂亮話他可是很會說道的,不用在意。”想起坂田銀時昨夜在電瓶車上對你“不會說漂亮話”的自白,你莞爾笑著安慰,旋即調轉矛頭對準身邊的人,“不過,我看真選組也是半斤八兩吧?副長剛才在瞞著當跟蹤狂的局長向誰打電話下指示呢?”
“那是……!”真選組副長語塞,銜著煙瞬間憋紅了臉,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有意思。”見他向來嚴肅的俊臉上變換出仿佛偷g壞事被人發現的窘迫表情,你竟覺得可Ai,但只是凝視著被朦朧雨幕截斷的前路,悠悠感嘆,“雖然總被說成是‘夾著尾巴的幕府走狗’,反而像群桀驁不馴的狼。”
默許了這個對他來說相當受用的說法,土方微g唇角,取下煙抖落受cHa0的煙灰,思慮半晌才再次開口。
“說起來,你本來也想這么做吧?b我們幾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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