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我。其實后勤長官我也是最近才當上的,前一任剛Si不久。”你木然道,“他在運送物資的隊伍中遭到Pa0擊,整個人都被炸成黑乎乎的r0U碎了。”
“……”聽你平淡將殘酷的緣由說出口,他剛剛好轉些的臉sE又倏地變為青紫,下意識縮回手去捂嘴。
當即預見可能發生什么的你很快作出反應,移動步伐向一旁閃過身。
暗h熏臭的嘔吐物頓時噴灑一地,你心痛掃一眼今早才費力清洗掉本是印著傷員斑駁血跡的木地板,從墻角取來掃帚和拖把。
“自己弄g凈。”把工具丟至仍在弓腰cH0U搐不已的男人腳邊后,你Y沉著臉離開。
然而,自背后驀然傳來的話語令你在門前駐足。
“我……不會再讓這艘船沉沒的……”你聽見一個極為虛弱而意志堅定的聲音,“枝川,讓我來當船長吧?”
——那份對當下的悲傷與未來的不安,竟會被這個人察覺。
看來他并不如你所想那般無用,Ga0不好果真與傳聞相符。
“你的首要任務是當心自己先別掉進海里喂魚吧,新水手。”咬唇強忍住涌上眼眶間的酸澀,你未轉身看他。
你沒打算告訴對方,你已感覺這是艘注定行駛不到理想鄉的船,那對一個新船員過于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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