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開心,攤位老板輸得連K子都不剩呢。”沖田總悟將你b至審問室的墻邊,讓你退無可退,回敬道,“想必枝川小姐玩得也很盡興吧?”
不等你繼續假笑著裝傻狡辯,少年忽然抬手撫向你的臉側。隨著視線里那張還透著些許稚nEnG的面龐逐漸放大,直至他的鼻尖幾乎都要蹭上你的才堪堪停下。
你因他突然拉近距離的舉動屏息凝神,詫異地瞪大雙眸,猜不透他如此做的用意。但這無處可逃的b仄感竟又無b熟悉,你仿佛能聽見屬于掠食者的呼x1。
“沖田隊長……?”這感覺著實不好受,你感到從背后開始冒出細密的冷汗。
“要來一起玩更開心的嗎?”
——這少年很危險,他沒有在開玩笑。
你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在身前曲起雙臂格擋,向左側偏過頭避開他的直視,想要與這麻煩少年隔遠一些。
“我只是去祭典找點東西吃,沖田隊長。”你不知他了解真相到何種程度,姑且先退讓一步以探虛實,垮下臉抱怨,“誰叫你們真選組窮困潦倒扣得連口飯都給不起,我總不能一直晾在這等著變餓Si鬼吧?”
“咕”。
但你已忍耐到極限的肚子不合時機地哀鳴起來,讓你處心積慮編造的謊言不攻自破。
“果然是只滿口謊話的母狐貍,連旦那也被你騙得團團轉……”沖田總悟收回撫在你臉側的手,退后幾步不知從哪掏出一盒還冒著熱氣的炒面舉在掌中,“讓我看看你還要嘴y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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