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馳的馬蹄奔踏著游走在草地上,馬鞍上流下的淫水也逐漸凝結(jié)成水珠,淅淅瀝瀝的灑下來。
江寧被燕遂抱著騎馬奔了一路,覺得自己像一個(gè)散著淫液的肉壺花灑。
他只知道噴水,連穴口都被操的合都合不上,臀瓣也被掐著往雞巴上撞,盡數(shù)吞入又被男人的手掌拍的臀肉潮紅,穴口被操的又軟又騷,只會(huì)裹著雞巴流水。
“燕遂,停下、停下啊……”
男人貼在他的耳后,唇舌廝磨著耳垂,低沉的問道:“怎么了?”
江寧哭著求饒,滿臉都是淌著的眼淚:“別肏了,我會(huì)被你干壞的……”
他真是沒想到,那么小的穴口居然還能吞下燕遂這么大的性器,肏的他腿都麻了。
燕遂握著那挺翹、濕到流水的屁股,看著那嫩紅的后穴夾著粗黑的雞巴,穴口被徹底撐開。他挺著裹著淫水的性器狠狠操進(jìn)去,隨著顛簸的馬背起伏速度,操弄著軟腸每一寸敏感點(diǎn)。
聽著江寧顫抖的聲音,他的大手狠拍了下飽滿的臀肉,惹得那穴口也緊了起來,哆嗦著收緊他的雞巴。
少年的身體也逐漸泛著濕淋淋的薄紅,從脖頸處一直蔓延到臉上眼角眉梢,嘴巴卻又低聲說著抗拒,呼吸也越來越亂。
“壞不了,寧寧的穴夾著我的雞巴緊著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