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沒想到自己來了軍營還能挨操,而干自己的還是他認為鐵直的直男燕遂。
他坐在營帳邊,氣的啃下一大口羊腿肉,連旁邊的士兵叫他去比劍都沒興趣了。
江寧默默離對方坐遠了幾步,拉開了距離,他承認他現在看誰都像是死男同。
而且,他本不想聽燕遂的話搬回將軍營帳,但一想到這廝掌握著二十萬的兵馬權,咬了咬牙還是同意了。
成大業者不拘小節,不就是被操幾下屁股嗎?為了兵馬他就忍了,等篡位了看燕遂這廝還活不活得了。
好在燕遂這個大將軍為了戰事考慮,平日忙得很,不是開會討論戰術,就是操練士兵,也沒把他干多狠,就是設置的各種末位淘汰制讓大家叫苦連天。
有個兵忍不住對他說:“寧哥呀,你和咱們將軍關系最好,也都睡一個營帳,在他眼前說說吧,可別使勁兒折磨弟兄們了!”
江寧沒說話,還他媽睡一個被窩呢,自己的穴都快被燕遂操爛了,哪有心思管這個?
開戰的時間就要到了,他也開始頻繁的練劍、精進自己的劍術,希望能殺敵更勇猛,也常常很晚才回營帳。
這天,江寧剛練完劍準備回去,就遇上了騎著烈風跑到他面前的燕遂。
對方二話不說就拉他上馬,清冽的風裹挾著馬鞭揮動的聲音,噠噠的馬蹄聲震的他心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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