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舔了舔唇角,看著眼前腿心中逐漸張開的層疊肉唇,難耐的欲望也在心中盛開。
他用手指蘸取蛋糕上的奶油,乳白色的泡沫蓬松被指尖推進抹在濕紅的穴口處,一點點推開層疊的肉唇,黏糊糊的觸感也讓許淮雙瞳緊縮了一下,喉嚨溢出嗚咽的呻吟。
季游用手指摩擦著被奶油蘸取到濕乎乎的穴口,覺得肉唇被推開了,這才扶著腫脹到發紫的性器抵在穴口處,被奶油濕潤的穴肉柔順的張開,肉唇黏膩的包裹住龜頭,濕淋淋的吸力讓他有些沉下臉色,喉嚨動了動,再也忍不住的挺腰插入。
“啊……啊……”
許淮被性器插入的身體猛的一顫,糊上奶油的腹肌也縮緊了,大腿根顫抖著繃緊,想要掙扎,又被身上的人按住。
粗長的性器一下子頂到宮口深處細嫩的肉縫,滾熱的包裹住龜頭,窄嫩的甬道被乳白的奶油潤滑,逐漸變得好推開,蠕動著吸附住柱身,只是簡單抽插幾下,季游就爽的背脊發麻,渾身的骨血和神經都急促的顫抖,呼吸也跟著斷續起來。
“許淮……許淮……”
季游的眼神緊緊盯著身下的少年,輕聲呢喃著。
這具青澀的身體在他面前盡情的伸展、裸露著情欲,那張向來囂張冷漠的臉也被洶涌的熱感覆蓋,漂亮的黑瞳也流露出無意識的快感和失神。
像一只孤高、不合群的狼王,被迫操入性器后變成只會嗚咽著吃雞巴的幼狼,驕傲矯健的身體也被玩到破爛、不成樣子。
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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