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想到你真的會一個人來,你倒是和你爹一個樣,不惜命——”
“倒是玩得花?周世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權還沒交干凈,一屁股債也沒還完,卻有閑心帶著老婆過二人世界。專往深山老林里鉆。”
李卓成笑笑,他眼角的皺紋很深,可見這些年來躲躲藏藏的艱辛,但鴨舌帽被他壓在頭上,掩著的陰影很深,看不清他真實的眼神。
“你也是,非得選在意外叢生的時段把老婆往家里放,還準許他天天外出?莫不是有些太過于自信了?”
周延輝沉默,眼神挪到駱文卓臉上,見后者沒有半點驚慌,也沒有向他求助的意向,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駱文卓敏感地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在周延輝黑深眼眸的注視中,駱文卓輕輕搖頭,口中念著幾個字:
我、沒、事。
于是周延輝心里那點皺褶不快突然就被撫平了。
或許駱文卓并非不在意他,而是因為信任他,所以才表現得那么平靜。
他微咬舌尖,試圖讓自己更清醒,或者說是更清醒地勸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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