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延輝踏進門之后,駱文卓就觀察到對方身上的衣著被翻看檢查的跡象很明顯,連西裝外套上的袖口都被摸走,里面的襯衫外翻,可見檢查者手法的粗暴。
而像周延輝那種十分注重儀容儀表的人來說,他甚至沒有當場整理衣著,不知道是急于趕路,還是就為了這一刻在李卓成面前彰顯自己的從容,達到威懾的目的。
見周延輝沒有任何動作,李卓成也收起了玩味的目光,他開始正視眼前的后輩。
駱文卓猜不透,李卓成也詫異,緊接著就聽見對面的男人開口道:
“成叔也是父親的老熟人了,按照輩分,我尊稱您一聲成叔,是應當的。”
周延輝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禮數恰到好處,若是熟悉他的人在場,肯定立即心領神會,這是周總每次談判時要狠狠地“點醒”對方的前兆。
一般來說,他們周總不太愛笑。
說罷,周延輝姿態從容地往前走去,邊走邊問,就像是等待前輩解疑答惑的禮貌晚生。
“您與父親有什么矛盾,我這個做晚輩的了解還不透徹,您若悶著氣無處發泄,沖著我來也好,怎么要對我這無辜的妻子動手?他分明是對這些事情概不知悉的,您又是何苦折騰一個外人呢?”
李卓成皺眉,從懷里掏出一把手槍,指著向他一步步靠近的男人,大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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