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輝笑著說了這樣一段話，霍應允有些驚異。

        他看過周延輝的一些采訪或是其他視頻，這個男人向來是冷著臉不欲多講，不耐煩的神色倒是被掩飾得很好，叫人瞧著不會覺得落了面子。

        這份傲慢因為周延輝的身份，被解讀為精干和極其高效的作風，像是商業帝國里的王不屑于回顧他的江山，不愿把時間耗費在低層次階級的打探和艷羨，像是他生性如此。

        霍應允從未在媒體報道中看見過周延輝的笑臉，哪怕是與政治的接觸，這人微扯唇角，標題和正文內容就能將之描述成“滿意”“高興”和“自豪”。

        那幾個像素點，或許還沒一個小數點高呢。

        也是，駱文卓是周延輝的前妻……霍應允倒是第一次這樣直觀感受到駱文卓在對方心里的地位和重量。

        微妙的酸澀漸漸蔓延開來，霍應允強忍著心里那莫名其妙的不痛快。

        看樣子，周延輝是真的很愛駱文卓，光是他現在這個態度，霍應允能想象他們曾經的確相愛。

        霍應允不由得自卑，這份自卑是他不愿意承認的，他變得越來越惶恐——

        那個曾經，他們之間的愛，比駱文卓和他的還要深嗎？

        區區六年，說長也很長，說短也不過是彈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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