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文卓甚至是享受這樣的過程的,他總是喜歡冷眼看著別人因他陷落,為他付出,但他也同樣冷眼放任自己把感情寄托,無論是誰都能成為他依靠的對象,只不過駱文卓會精挑細選,選最好的那一個。
他清醒地鄙夷自己極端利己,又放肆地任憑自己快活或傷悲,這就是他生存的方式。
見駱文卓不耐煩地抿唇,霍應允就知道他又不高興了。
“今天是我們在約會,讓我得寸進尺一點,好不好?小卓,我會讓你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你不要……”
“不要把我和周延輝那種人混為一談。”
我從來沒有,駱文卓心想。
這群人不知道為何總是把霍應允和周延輝相似的外貌當作說辭,非得把這兩人扯在一起,而作為本人的駱文卓其實根本不在乎他們到底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對他來說,霍應允是霍應允,周延輝是周延輝,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這都不知道強調第幾遍了,為什么這群人總是對替身文學情有獨鐘。
把他想象成這場劇目里的主角,憑空猜測所有劇情,把沒發生當作發生,臆想沖突,編造荒謬。
“不是要泡溫泉嗎,我們走吧。”駱文卓不想再和他扯下去,擺擺手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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