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資歷柳某自然b不過華族長,”柳聞衣依舊是笑著,“但論妖力,卻不一定會落于下風。”
“你!”華戈弈盛怒地看著他,卻被一聲響亮的“鐺——”打斷了接下來的言語。
妖樂殿瞬間寂靜無聲,眾妖齊刷刷地向高臺上望去。
只見那位初來乍到的妖后殿下將手拍在了案桌上,腕間的金鐲與金妖石制成的桌子相撞,震耳yu聾。
凌蝶兒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杏眸微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不知何時起,妖族族長作為臣子竟敢枉顧陛下的圣威,在陛下面前唇槍舌劍。”
“臣不敢,還請陛下明鑒。”華戈弈立即單膝跪地,端的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陛下,這個羽妖如此張揚跋扈、不顧王族名聲,身份更是來路不明。立后之事,臣華戈弈在此懇求,還請陛下三思!”
柳聞衣單膝跪地,輕笑一聲:“陛下自有打算,華族長未免有些逾矩了。”
華戈弈偏頭怒視:“柳族長,我們同為族長更應為陛下殫JiNg竭慮,你不僅不勸陛下迷途知返,還推波助瀾,你究竟意yu何為!”
凌蝶兒挑眉看著這場鬧劇,心想好一手顛倒黑白,若是不知曉真實情況怕是真要被他這披心瀝血的模樣給騙了。
她身T微微后仰輕靠在了顏清身上,撫上他的x口,柔媚地撒嬌道:“陛下,臣妾自知身份低微,能得陛下垂憐已是三生有幸,臣妾感激不盡,唯愿將一切都奉獻給陛下。只是臣妾不知,原來在族長眼中,臣妾竟一無所有到連這獻身的資格都被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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