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說的辦了,接下來,你來教我該怎么做。”沉香存心要他把每一個細節都說清楚。
“你不是很懂么?是誰說自己比我想象的會得多?”楊戩笑他,“你可太懂了,我哪招架得住你。”
“不,我就是要舅舅手把手告訴我你最舒服的點在哪兒。”沉香狡黠地眨眨眼,“你來講你喜歡哪里、什么動作、什么姿勢,統統說出來,我要聽你親自講。”
他在提議一場羞恥的、用言語把自己剖開的游戲,要楊戩親自索求、親口承認自己的依賴。歡愉是獎勵,唯有靠足夠的誠實才能兌換。這是一場羞恥的游戲,但又在坦誠中顯露出無與倫比的親密。
“嗯——好吧,”楊戩思索片刻坦率道,“首先,我想要你親我。”
黑暗中,細雨般的吻應聲播撒下來。
楊戩正被沉香壓著深深陷進沙發里,目不能視也動彈不得,完全受制于人,卻感到百分百的安全,聚精會神地回應對方。黑暗讓觸覺加倍敏感,冥冥之中,楊戩感到周圍的一切都不復存在,有意義的唯有另一人:他的舌頭、他的手指、他的性器。
倘若缺乏安全感的人更偏好于接吻,他們碰在一起就是雙倍的難舍難分,唇舌相觸時仿佛得到無形的撫慰,下身楔入時,彼此的缺憾也被同步補全。
“還有呢?”
“還想吻你,想要你進來,想要你撫摸我……”
楊戩說到此處終于顯出一絲尷尬,沉香獎勵性地吻他額上的傷疤,“沒關系的,舅舅,都講出來,我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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