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確實如此。楊戩目不能視,口不能言,手被捆著掙扎不開,被輕易肏得昏昏沉沉。沉香果然沒有食言,把他的喜好記得一清二楚,無需他指示,次次都刺激到敏感點,其余地方也照顧得頗為周到。楊戩講不出話,呻吟聲便越發綿長柔軟,尾音好像帶了鉤子,撓得沉香心里作癢,越發用力撞他。
楊戩心想,自己這幅沒出息的樣子若是楊嬋九泉之下有知,怕不是要氣活過來,也不知屆時她是先扇他一巴掌還是先揍沉香一頓。
但,或許看到在世的人幸福,逝去親人的在天之靈也會欣慰呢?
“舅舅,我一直想給你打個耳洞,想看你戴耳環。”
堅硬而冰涼的東西在耳垂邊試探性地抵住,或許是耳釘,楊戩哼哼著搖頭躲閃。
“不要嗎,那就換一個。”
乳尖一痛,被冰涼的東西夾住了,鏈子覆上來,隨著他抖動的身體一起被操得抖抖索索。
“一會兒會給舅舅摘掉眼罩的,親眼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真的很漂亮。”
楊戩被口枷阻礙著無法吞咽,被沉香細心地翻過身,以免他被口水嗆到。
“我知道你明天還得回去出差,所以今天多來點,沒意見吧?”沉香湊在他耳邊問,并不是在認真尋求意見,因為知道楊戩對此求之不得。“舅舅,我會把你操得很舒服,操到你接下來一個月內每次一坐下就會想起我,怎么樣,能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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