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沉默地垂頭聽著,一陣恍惚。
“舅舅,你知道你這樣應該算什么嗎,是brat*,要受罰的。”
“你要罰我?”楊戩回過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說了我會操死你的。”
“好,我等著瞧。”
話說到這份上,沉香也沒必要再收著,接下來的做愛簡直是某種意義的打架。他使出渾身解數,非得要舅舅見識自己的厲害。楊戩與他對嗆過,卻沒再進行任何肢體反抗,溫馴地全盤接納。他先開始尚能穩住表情,近似挑釁,滿臉“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被沉香發狠地頂撞十幾下后終于亂了陣腳。
沉香把他翻了個身又肏進去,把他一條腿抬到自己肩上,用胳膊卡住,用側入的姿勢把他打開,深深往里頂,兩個手腕攏到一起壓住。他突然靈機一動,學著舅舅剛才的手法,空出的手握著楊戩性器根部,控制著力道上下擼動柱身,卻有意并不刺激龜頭。
楊戩皺起眉,終于明白什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奈何正被釘著肏得酥軟無力,忍耐片刻后想跑,但在側入的姿勢下動彈不得,沉香也發了狠,頂得他呼吸凌亂。他聽著舅舅的呻吟,見他表情已經失神,知道自己走對了路子,越發賣力頂弄,在他要高潮時恰到好處地打斷。楊戩要命的地方被握著,剛想掙脫又被頂得泄了力氣,咬著牙關忍耐。沉香知道他在強撐,剛才不是還二五八萬么,現在反倒沒種了?
楊戩試圖掙扎,被沉香學著他剛才的動作來了一記,年輕人的身手對他來說形同瘙癢,其實更類似于羞辱。
“不許動。”沉香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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