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戩現在正在緊張,沉香敏銳地察覺了。
楊戩從床上爬起來,感覺頭重腳輕,渾身發冷,他穿著寬松的睡衣,沉香盯著他裸露的鎖骨和腳踝,咽了口唾沫。
該死,這時候就別注意他的身體了,沉香唾棄自己,我不是該生他氣么?他極力調轉自己的視線,好在楊戩并未注意到他的走神。
楊戩沒有開燈,他們在黑暗里交談。
楊戩似乎想說什么,但做的第一件事是站起來抱住他。
“別,你還是坐吧?!背料愀惺艿剿谳p微顫抖,試著把人胳膊放下來,感受到對方的抵抗。真是奇怪,離開那個催眠環境后,他反而紳士起來,體貼地陪楊戩演舅慈甥孝,“你冷嗎?多穿點衣服?!?br>
“沒那么嚴重,大概也是心因性,”楊戩搖頭,“我的身體狀況總受這里——影響?!彼钢约侯~頭中央的疤。
沉香索性在床邊坐下,陪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話題,“那里還疼嗎?”
“不疼,早就好了,但對大腦有點影響,比如失眠和焦慮?!?br>
“下雨天那里會疼嗎?”
“一般不會。陰天疼的是其他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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