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冊上。
她站在湖水中間,水一直漫到了腰際,纖細的腰肢在湖水的襯映下越發(fā)的不盈一握。她垂著頭,一手扶著長及腰間的長發(fā),一手撩著水,胸前的兩滾渾圓堅挺,敏感處用曼陀羅花遮掩住了。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竟然有一股別樣的美感……
饒是路遙看了,都覺得這繪畫的水平是真的高,她覺得自己的身材未必有這么好,也不知道這繪畫之人究竟有什么手段,竟然能將她畫的這般的入骨三分。
路遙接著往下翻,發(fā)現(xiàn)后面的幾頁也都是這般的畫風(fēng),唯一變換的就是她的身姿,或俯身繪畫,或憑欄望風(fēng),或?qū)υ嘛嬀啤恳环娑济啦粍偈铡?br>
路遙沒有繼續(xù)再欣賞下去,把書冊一合,抬眸,面前的青年已然蒼白著臉,大滴的汗水從他的額頭冒出,順著他如刀刻版的臉龐流下,滴落在衣裳上,流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水痕。
路遙好笑地看他:“知道怕了?”
慕容恒身子僵了僵,膝蓋一彎,半跪了下來,“屬下有罪,請公主責(zé)罰。”
路遙問:“哦?什么罪?”
還能是什么罪,意淫公主,畫下這等傷風(fēng)敗俗的東西出來,已然是死罪了。
慕容恒低垂著頭不說話,路遙微微靠近了幾分,湊到他耳邊,輕聲:“這會兒知道怕了?你畫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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