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見到他最后一面,不能前去祭奠,在那遙遠(yuǎn)的綠蔭之中,我甚至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他。
如果說這是他對我中途撇下他走了的懲罰,那這懲罰是不是太大了,這叫我怎么承受得了。
他對我實在太狠了。
我無助地蹲在那里,心中的悲傷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猛烈地襲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從指縫中悄然滑落,靜靜地滴在手肘上,匯聚成一個小水洼。
我就這樣捧著臉不知道哭了多久,突然感覺頭頂一熱,接著整個腦袋陷入一個軟綿綿的懷抱里,一只不大的手安慰似的輕輕撫摸著我的后腦勺。
我愣了愣,抽泣著抬頭一看,是那個跟著一起來的小朋友。小小的個子要很用力的踮起腳才能將我抱住,他見我看他,像是受到鼓舞般更努力的摸著我的頭。
“爸爸說,如果看見你哭就這樣抱住你?!?br>
“爸爸?”我抹了把臉,看著小孩圓圓的臉蛋,反復(fù)咀嚼著這兩個字,
想著小孩從一開始就表現(xiàn)出對我極大的好奇,輕聲問道,“你認(rèn)識我?”
小朋友眨著天真無邪的眼睛點(diǎn)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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