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是忍不住捂著腹部痛苦的彎下腰來,劇烈的嘔吐起來,只不過酸水不是從嘴里而是從眼里不斷的涌出來。
他會有這樣的結局,我早就想到過的,我受不了他鮮血淋漓出現在我面前的場景,也害怕他會提前離開我,所以我先走了。
既然早就料到了,那還哭什么啊?陳文清,你在哭什么啊?
哭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過去的一年里我沒有一天不想他。
剛回去的半年里,整日整日的呆在房間里不出去。人消沉到只剩下一個殼。
吃不下東西,吃什么吐什么,幾乎得了厭食癥。
后來我忍不住向張強打聽他的消息,可是聽張強說我走后不久,他也說不租了。邊陲那么大,我無處可尋。
我又開始在各個緝毒新聞里找關于他的線索。
我知道這樣做沒有任何的意義。畢竟他們的身份是極度保密,恐怕連我所知道的老陳這個稱呼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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