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善解人意地咳嗽兩聲,盡量目不斜視地走過去,“還沒穿衣服呢?那就先別穿了……”
“……”
“咳咳……”我補救地說,“先把傷口包扎了再穿,免得麻煩?!?br>
我抓著他的胳膊,往沙發上一帶,裝腔作勢地擺著他的胳膊來回的看。
實際上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他身上的幾處刀傷已經好差不多了,舊痂都自然脫落,現在長出的新肉剛被熱水一泡,粉白粉白晶瑩剔透,哪里都不需要包扎。
我頓時也有些尷尬,看看他,又看看傷疤,訕訕地,“好挺快嘛。”
不過我很快就轉移了新目標,手指點著他胸膛另一處傷痕道,“你這是怎么弄的?”接著堂而皇之的摸了上去,“你別告訴我,你這也是摔的?這可不像。”那個傷疤呈圓形,周圍一圈延展的傷痕,一看就是槍傷,并且沒有縫針屬于自然愈合。
其實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很多,有些因為年代久遠已經只剩下淡淡的痕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我知道他過的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身上每一道痕跡代表他驚險的經歷。
也知道他有許多的事關于機密是不能說的。
我問他,不是想要答案,只是給自己恬不知恥揩人油找個合理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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