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愿稱之為很有盼頭。
我每過一天就在日歷上劃個叉叉,每過一天就畫個叉叉,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盡管我仍然不確定他說的十五日究竟是十五號還是十五天,但是到了十五號這天,我還是有點小小的激動,也做了準備。
從中午開始我就沒下樓,蹲守在落地窗的一個角落,借用窗簾做遮掩,觀察的目光從窗戶縫隙一直盯著他的陽臺。
我這么做也不是為了窺探他什么秘密,他雖然行蹤詭異,但我對他的生活還有是做什么的一點都不好奇。
因為我大概已經猜到他是干什么的了,我這么做,只不過是好奇他平時回來的時候為了避人耳目到底是走的那條路回房間。
目不轉睛地盯了一下午,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不過想來也是,他那么小心,如果要回來應該都會抽夜深人靜的時候。
盯梢是一件極無聊極費精力的事,中途我沒撐住打了個盹。
醒來已是下半夜,再看他的陽臺還是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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