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見家里居然有亮光傳出而不是像往日那樣一片死寂。早已習慣那女人晝伏夜出的我有些許吃驚。
蹣跚著步伐上樓,還沒到門口,便聽見有激烈的爭執聲從沒關嚴的門縫傳了出來。
“這位家長你怎么這么不講道理?”
“我不講道理?我還要怎么講道理?你要處分處分要開除開除,或者等下他回來把他直接綁去派出所都悉聽尊便。”
“對面要個說法,那同學還在醫院躺著,估計下半輩子都得在床上度過,對方家長說要你們負責。”
“負責?負什么責?是那小騷貨打傷了人,又不是我,要負責你去找他!”女人罵罵捏捏,“那蹄子就是個禍害,早知道他會惹出這么多麻煩,當初我就不該把他生下來,躺在醫院的怎么不是他,他這么能干,他怎么不去死。”
“你……”
里面的爭吵還有繼續,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我知道從我打小的時候,她就討厭我,從來沒有給我一個好臉色。
??她常常說得最多的就是,都是因為我,她的人生全都毀了。
??那個年代又是那樣窮鄉僻壤的地方,一個女人的清譽是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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