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椅子上翻了個身,用屁股跟后背對著他,閉著眼睛,伸手在小茶幾上摸摸摸,摸到一顆話梅扔嘴里,然后雙手抱胸,繼續享受我的日光浴。
這時突然從背后響起一道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喂~那個~”
喂什么?喂什么?我叫喂嗎?我沒有名字嗎?我還保持著屁股對他的姿勢沒有動,把耳朵支成招風耳等著他的下文。
他好像有點尷尬,支支吾吾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你要抽煙嗎?”
我從搖搖椅上梭下來,端起那個比我臉還大的茶缸子,站起身,朝他看了一眼,隨后鼻子‘哼’出一口氣,扭頭就鉆進屋里。
我知道以他的性格就算平白無故遭了冷臉,也絕做不出我那樣在陽臺上大聲亂吼放話威脅不道德沒品的行為。
也肯定不好意思問。
他頂多明白我不待見他,以后就會盡量避開我了。
不過避開就避開,反正我也是正有此意,不見的好,免得我一看見他就老忍不住去猜他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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